潇洒驴友：硝烟散尽见花园（原创）

硝 烟 散 尽 见 花 园

──2008年9月厦门游记

（潇洒驴友·原创作品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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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9月2日下午2时40分，南方航空公司的“空中客车323”从广州白云机场拔地而起，向东北方向的厦门而去。
这是我第三次去厦门了，首次是1981年的夏季，第二次是1996年的冬天，相隔都是十几年。
由于是短途飞行，飞机上没有供应餐食，只有矿泉水或“王老吉”凉茶，还有一小包花生米。
约一小时后，飞机降落在厦门高崎机场。该机场也在厦门岛上，离市区很近，不用高速公路，汽车沿着马路很快就到达我们住宿的地方。
推开房间窗户，我看见了海沧大桥，晚上的灯火勾画出大桥雄伟的身影。现在的厦门岛，除了最早建的海堤外，还有后来建的厦门大桥（在海堤旁边）和海沧大桥与大陆相连，最近几天杏林大桥又通车了，使人们几乎忘记了厦门是一座岛屿。
9月3日中午，我与同房的阿新一道，乘公共汽车上海沧大桥，因为大桥上不让行人通行。
海沧大桥是一座吊桥，雄伟壮观。桥面车流如梭，巨大的海轮从桥下慢慢穿过。我们只乘车一站路，过桥后就下车了。这一带是新区，较为荒凉，我们又从马路对面的车站乘公共汽车过桥返回。
然后，我俩走到桥头，这里有一个“海沧大桥游览区”，现在正举办“闽南民俗展览”，我们看见要收门票就没有进去。大家边走边谈一路走到大桥引桥底下，就沿着引桥向桥头方向走，不知不觉进入一个工地。工人们正在午休，也没有人管我俩，我们就居然走进了桥头的游览区里了。
中午，游览区里没有一个游客，竖立着一幅幅闽南民俗的照片，几名讲解员或导游在闲聊，或百般无聊地摇吊椅，她们只是瞄了我们一眼，也没有理睬我俩。
站在这里，我们看见巨大的大桥吊索锚座，涂成天蓝色，两锚座之间建成玻璃大楼。引桥是并排的2道钢筋混凝土箱梁，到了主桥就变成一道宽大的钢箱梁。高大的门形主塔上，书写着红色的“厦门海沧大桥”大字，全桥都涂上了天蓝色。
游览区内有不锈钢做的大桥介绍铭牌，分别为全桥、钢箱梁、主塔、吊索等的介绍。
大桥的两岸都是小山，我们爬上小山头，可以观望全桥的桥面。大桥两岸都是码头，堆满了集装箱，吊机林立。
晚上，我乘公共汽车到市中心的轮渡码头，它就位于鼓浪屿的对岸。夜色下的鼓浪屿，黄色的射灯照耀着岛上的博物馆、别墅、码头、日光岩等，还有郑成功巨大的石像，显得一派金碧辉煌。厦门岛这边，则是高楼大厦林立，霓虹灯闪烁，人们徘徊在海边宽阔的人行道上。我上2次来曾经住过的码头招待所大楼已经拆掉，甚至整个码头区都变成了宽敞的环岛马路。耸立在中山路口的欧洲式建筑的鹭江宾馆，早已淹没在一片高楼之中，与它路口相对的是一栋高层宾馆和更高的玻璃大楼——厦门银行。
中山路是厦门很有南方特色的马路，路两旁都是连绵的“骑楼”，就像广州的上、下九路。现在中山路已经是步行街，但行人并不多，比广州的下九路和北京路步行街相差很远。
我沿着步行街悠闲地走着，这里有华联大厦的大百货公司，也有很多出售特产的小商店，有很多名牌服装商店。我留意了一下，第一次来厦门有很好吃的蜜饯果脯，现在不见了踪影，只有馅饼和肉干，还有就是金门贡糖。那些肉干和肉松好像与广州中华广场里卖的差不多，贡糖是金门特产，而金门是厦门海外的一个小岛，仍在台湾军队占领之下。
9月5日，我乘上625路公共汽车，奔往同安。同安以前是一个县，现为厦门的一个区，位于大陆上。公共汽车驶上厦门大桥，旁边就是厦门海堤，海堤的另一侧是刚通车的杏林大桥，连绵起伏的长桥连跨2道水域，代替了厦门海堤和杏林海堤。据说以后厦门海堤就要改建，堤中的一段改为桥梁，以改善水体的流动，改善水质。
厦门大桥的大陆桥头，就是集美，当年爱国华侨陈嘉庚投资建起的学村仍然是红墙绿瓦，15层的集美中学大楼高高耸立。在不远处，有新办的集美大学，其楼房仍然仿照学村的建筑，有琉璃瓦的中式屋顶。
厦门的公共汽车空调车票价上车2元，分段计算，过段加收一元，因此乘车的IC卡不像广州的IC卡在一定的时间里只能刷一次（因为广州公共汽车不分段，空调车一上车就2元），而是可以连续刷卡，刷一次扣掉一元。乘客上车司机就问：到那里？乘客回答到站名后，司机会说刷多少次卡。我看见一名乘客连续刷了8次卡，因为他是2人合用一卡。问题是乘客投币的话就靠乘客自觉了，司机不能老是监管着他是否坐过了站。
我的4元车费乘车一小时，终于到达同安，接着转乘605路公共汽车去大嶝岛。此车比“中巴”大些，有点像“村巴”了，人们都扬手上下车，好在仍有空调。
经过大嶝大桥，汽车走上大嶝岛。岛上的公路都是2车道的沥青或混凝土公路，周围是农田和树林，房屋不多，汽车很少。
在1958年炮击金门的战斗中，大嶝岛及其属下的小嶝岛、角屿是最前线，因为它们离金门岛最近，大嶝岛离金门岛6500米，小嶝岛离金门岛4000多米，而角屿离金门岛只有2400米！大、小嶝岛有居民，角屿只驻扎军队。炮战时3座岛屿落下了几万发炮弹，也曾受到台湾特务的偷袭，但3座岛屿仍然像钢铁堡垒一样，不为所动，因此被称为“英雄三岛”。
面对金门的一座阵地，现在变成了一座纪念公园。园内有炮战时用过的加农炮、榴弹炮、高射炮等，也有后来从军舰上拆下来的机关炮、反潜火箭发射器等，还有一架空军退役的“歼6”战斗机，岸边停泊着一艘海军退役的导弹快艇。山头上有钢筋混凝土的碉堡和了望台，还有迷宫般的战壕，都用混凝土加固了的，据说可以藏一连人马。最为奇特的是广播站，都为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堡垒，有多个喇叭组成的喇叭阵列，也有单个大喇叭的，其中一个世界最大的喇叭，直径达到2.95米！当年除了炮战，宣传战也是很激烈的。除了广播，还有用竹筏和气球漂（飘）去标语的，甚至派人偷偷登陆放上传单。炮战使敌人伤亡惨重，连金门3名防卫副司令都被打死了，台湾的“国防部长”也被炸伤。而宣传战则使大批敌军官兵渡海投诚，现在中国出任世界银行的首席专家，就是当年从金门岛偷游过来的“国军”军官。
阵地地下还有一条地道，现在开放了一段约200多米长，连接着炮战展览厅，展览厅里除了枪炮和图片外，摆放最多的是各种金黄色的炮弹。
我走进地道，内约2米高、1.8米宽，阴森的混凝土墙壁上点着昏暗的电灯，地道门是几十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门。
我站在海边，前面有一个混凝土碑，说当年台湾特务在此登陆，结果连人带船都被抓获了。我身后是“一国两制统一中国”的红色大标语。3名解放军士兵从我身边走过，他们都身穿迷彩服，却没有带枪。
今天天气不算好，有薄雾，我极目海上，金门岛是蓝色的朦胧。大海退了潮，留下一大片滩涂，几名渔民在海滩上走来。
炮击金门是1958年8月23日傍晚开始的，离今年刚好是50周年。硝烟早已散尽，两岸一片平和，我已曾登陆了台湾岛，现在也有一个台湾旅行团在大嶝岛上参观，一场有关郑成功赶走荷兰人、收复台湾的剧正在表演给他们看。
我在厦门的这几天，看见到处挂着“闽南搏（薄）饼节”的标语，起初我以为是闽南的一种特色小吃——薄饼嘛！后来才知道是一种“赌博”，原来闽南话的“搏拼”就读作“搏饼”，购买纪念公园门票的游客也可以免费去“搏”一下。我抓起一把“色子”——就是玩“麻雀牌”用的、上有点数的小四方体，往一个大瓷碗里一扔，随着清脆的叮噹声，由工作人员读出点数，便可赢取奖励。我手气不佳，也不懂计算点数——3次扔“色子”以最多点为准，只得到一张“台湾特产商店”的5元购物卡，还要买东西才能用。真奇怪，为弘扬民俗，居然使“赌博”大张旗鼓！
离纪念公园几百米外，有台湾商品免税商店，但我没有前去，因为没打算买什么。据说金门有3样特产，就是贡糖、菜刀、高粱酒，其中菜刀是用当年落下的炮弹皮打的，钢质特别好，战争居然成就了一种名特产！
我仍乘605路公共汽车返回到新城镇，在此地吃了午饭，然后乘另一路公共汽车返回厦门岛。这次，我花了共10元车费，2小时多，直抵鼓浪屿对岸的轮渡。
乘船到鼓浪屿有2种方式：通常是渡轮，进鼓浪屿不收费，出鼓浪屿收8元/人，与上2次我来厦门时一样，当然船费从5分升到1元再到现在的8元；另有的是环绕鼓浪屿的游轮，最后停靠鼓浪屿码头，回程时凭票可以乘任何渡轮，船票15元/人。总之，上岛不用钱而出岛收费，鼓浪屿仍保持着这种“光荣传统”。
我登陆鼓浪屿后，便慢慢绕着环岛路走。鼓浪屿上没有汽车，绿树成荫，一栋栋别墅隐蔽在树林里，故鼓浪屿又号称“海上花园”。一般的游客，特别是旅游团都是活动在渡轮码头到鼓浪屿最高点日光岩之间，因此环岛路上人很少，徒步很舒适。
鼓浪屿上有好几个景点，如日光岩、淑庄花园、郑成功像等，都要收门票，套票为80元/人，而单单登上鼓浪屿最有名、也是最高点的日光岩，就要60元/人。因为我曾经来过，所以就没打算花这笔费用。
我来到鼓浪屿最南端，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沙滩，水清沙细，有人在游泳，也有人在礁石上戏水。我虽然也带了泳裤来厦门，但想着鼓浪屿的沙滩很小，并未打算下水，便把泳裤留在宾馆了。
海滩外有一座无人小岛，竖立着航标灯，绿树丛中隐约可见一座旧碉堡，这是昔日战争的遗迹。
我绕到鼓浪屿的西面，海面比较宽阔，对面薄雾之中可以见到有一座庞大的码头，吊车如林，那已经属于漳州地界了，从厦门有客船过去。
我绕开淑庄花园，便来到鼓浪屿最大的海滩，这也是我第一次扑入大海的地方。现在的海滩游人不少，却没有了当年的海浪。海面上有很多出租的摩托艇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味，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，虽然有人不断在沙滩上清洁。我想，没打算在该海滩下水的决定还是正确的。
其实，鼓浪屿的沙滩还是有多处的，但都很小，有的开辟作泳滩，有的则让其自然，也有人下水游泳，就是没有救生、冲凉、保管等设施。
岸边有一溜喝茶的帐篷，这里也可以清楚望见鼓浪屿最高点的日光岩，巨大的岩石上人影点点。
我首次来时耸立在沙滩上的碉堡已经不见踪影，但当我继续沿着环岛路前行时，在路转弯的水边见到一座2层的旧碉堡。其后，我在水面、岛内路旁都见过旧碉堡，这些钢筋混凝土的堡垒有些是“国军”坚守厦门时所建，有些则是解放军解放了厦门后所建，无不显示着昔日这里就是金厦前线。
当年解放厦门时，打响第一枪的就是解放军徉攻鼓浪屿，吸引了国民党军队的注意力和兵力，然后一举登上厦门岛。现在，硝烟散尽见花园了。
我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，来到一座码头，现在鼓浪屿上不止一座轮渡码头了。
码头旁边有一块巨石，岩石上生长着一棵小树，岩石中有一个中空的大洞。巨石旁立着的石碑上刻“鼓浪石”3字，旁边另有说明，讲古时鼓浪屿没有居民，有渔民上岛避风，见到该石，被风浪冲击孔洞，发出如鼓之音，故名“鼓浪石”，后来鼓浪屿也由此而得名。现在风平浪静，我当然也没听到擂鼓之声，我怎么上2次登岛就没见到这鼓浪屿的出处呢？
我转到鼓浪屿的北面，这里的游人就更少了，非常漂亮的海滨道路上几乎不见一个人影，只听到海浪的哗声和树林的风啸。在这里可以望见远处的海沧大桥。
鼓浪屿上的别墅有新有旧，也有旧楼翻新，形态各异，大多有红、橙、蓝各色的琉璃瓦顶。最大的别墅是博物馆，有红色的圆屋顶，而音乐厅则是新建的。美国领事馆旧址有茂密花草的花园。有些海边豪宅的围墙上写着“私家地方，请勿内进”，不知道是何方富豪买下的。岛上还有一些艺术学校和一些宾馆，在此读书和居住真享受也。
傍晚时分，我终于悠闲地绕了鼓浪屿一圈，回到岛东面的轮渡码头，对面就是厦门市区的高楼大厦。我坐在海边吹海风，等待着霓虹灯的点亮。海面上停着一些小渔船，有些涂上蓝、红、黑等鲜艳颜色，有的渔船载着游客游海去，也不打鱼了。
我在鼓浪屿上吃了一顿刨冰。在我第一次来厦门时，其鼓浪屿上的刨冰给我印象深刻，令我吃了后又专门上岛再吃。那时的刨冰加进了厦门的蜜饯果脯，但现在果脯已不见踪影，刨冰都加进西瓜、芒果、草莓等水果。
随着鼓浪屿上的路灯和射灯陆续点亮，对岸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，市区一片灯海，倒映在波动的水面。我拿出照相机，架在栏杆上拍了几张照片，然后就去吃晚餐。
我首次来厦门时，吃到非常鲜美的螃蟹。现在鼓浪屿上的商业街里，也有不少的海鲜餐馆，用水养着活的鱼、虾、蟹、蚌等，但价格并不便宜，厦门毕竟是特区，而鼓浪屿又是旅游区。我一个人也很难吃什么好海鲜，便干脆到“麦当劳”快餐店得了。
晚上，我从东面的轮渡直接从岛中穿到西边的海滩。夜色中的海滩已经没有人游泳，有人坐在沙滩上看海。游客大都撤离了，因此环岛路上人更少，更加安静。
我从鼓浪屿西边的码头乘船返回厦门市区。渡轮绕着鼓浪屿的北面走，两岸灯火辉煌，远处用灯光勾画出沧海大桥。
我又走进中山路步行街。可能今天是周末，步行街上人比昨天多了，马路上也摆上了很多商摊。我买了一些厦门馅饼和金门贡糖，便返回宾馆。
9月6日，我退了房间，把行李存放在宾馆，又来到中山路。白天的步行街较冷清，很多商店仍未开门。步行街上有一家“黄则和花生汤”店，为厦门名小吃。花生汤2元一碗，再加上叉烧包和一个饼，我花5元就解决了早餐。
中山路对着的海边，喷泉群此起彼伏地喷射着。码头有“金厦海域游”的游船，豪华等的为126元/人，普通等的为106元/人，我昨天就想乘坐，但又觉得太贵，今天有时间禁不住还是买了票。
游客下船时，要检验身份证，船到金门海域已经是边防，昔日的前线。我要乘坐的豪华轮打扮得像古船，但已经客满，我只好换乘普通游船，又省了20大元。看来游客众多，有钱人不少。
我乘的游船中后部都是敞开的，便于观光。驾驶室前有2张桌子，收每人30元的茶位费。船上有导游讲解。
游船起航，驶出厦门港。厦门环岛路有一长段是建在海边的桥梁，接着我看见了厦门大学和胡里山炮台。天气很好，但有薄雾。海面的万吨海轮或走或泊，远处的海岛朦朦胧胧。
船上的导游指着一座像面包形状的小岛说，那就是青屿，离台湾占领的大担岛最近，炮战时青屿上有解放军的观测站，因此小岛上落下了近万发炮弹，也有台湾特务偷摸上岛的，但解放军的观测站仍巍然屹立。
大担岛慢慢出现在大家面前，游船直抵离岛岸不到千米的地方停住，游人纷纷跑到甲板上拍照。虽然有薄雾，但大担岛山头上的碉堡、海滩防登陆用的鹿角等历历在目，最为显眼的是山体上的一条大标语“三民主义统一中国”，据说是曾经当过台湾“总统”的蒋经国写的，他也是有他父亲蒋介石的理念。我曾在1993年从广州乘船去上海，途中船泊厦门，进厦门港时要经过大担岛，所有乘客均不能留在甲板上，因此有人从船舱的窗口中看到了该标语，但我的船舱在另一侧没有看到。
海面上风平浪静，大担岛上没有人影，也不见台湾的军舰。船离岛岸这么近，对方士兵也没有干涉，也不怕解放军偷袭登陆了（台湾军方说，如开通直航，怕解放军乘民航飞机空降偷袭）。可能他们也乐意向大陆游客宣传“三民主义统一中国”呢！
我想起在大嶝岛上，面向金门岛有“一国两制统一中国”的大标语，大家都想统一中国就好，至于谁统一谁且待以后分解。
大担岛附近还有二担岛等一群岛屿，都为台湾占领，除了大担、二担2岛有人居住外，皆是荒岛。
游船并没有继续向前开往金门岛，而是掉头打道回府了。经过鼓浪屿时，一艘巨大的集装箱轮正在进港。高大的郑成功石像屹立在海边，注视着厦门港的海面。作为明末清初的一员明朝大将，郑成功为了建立一个抗击清军的基地，率领明朝水陆大军进军台湾，赶走了荷兰占领军，使台湾回归中国，因此台海两岸都视郑成功为民族英雄。我在2004年游台湾时，台南市的赤嵌楼就有郑成功接受荷兰人投降的塑像和历史展览馆，还有不少中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，到那里接受“爱国主义教育”呢。
游船在鼓浪屿靠岸，游客们大都登岛了。我因昨天才去过，便随船返回厦门市区。
我乘公共汽车慢慢地走，车游厦门。天空忽然乌云翻滚，便下起大雨，但一会儿后，太阳又出来了，海滨城市的天气就是如此。
公共汽车到达总站，是厦门会展中心，正在准备举办“第十二届中国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”，大楼前彩旗飘扬。
会展中心后面是大海，远处一座薄雾朦胧岛屿就是小金门岛了。大金门、小金门、大担、二担及其一些无人小岛，组成了台湾占领下的一个金门县，在大陆方面则为福建省里的金门县。我用照相机长镜头看了一下，只看见水面上的渔船。不管怎么样，我算是把金门县“视察”了一番。
我本想乘公共汽车走一番厦门沿海的环岛路，但时间不够了，下午还要乘飞机呢，便走进快速公交的车站。该车站就在地面的马路中间，买了磁币后通过自动闸门进入。当公共汽车到达时，自动门打开让乘客上车，一切就像在广州乘地铁一样。
快速公交的公共汽车是一辆较大较长的客车，有3个车门。目前厦门有2条快速公交线路，在郊区是地面上，进入市区后都走高架桥。桥上为来回2车道，汽车的速度约为60公里/小时。车站也建在桥上，以楼梯和电动步梯与地面连接，有点像广州郊区架空地铁的车站。高架桥都涂上了天蓝色，与厦门这座海滨城市协调。
我在第一码头的快速公交总站下车，该总站也建在2层大楼的楼顶。我看见时间较紧，连忙上了一辆“的士”，直奔宾馆，取出行李后，仍乘该车驰往机场。
出租车司机曾在广州工作2年，他对厦门的快速公交很不以为然，说花了不少钱却效率不高，又影响城市景观。司机说，还是广州的地铁好，幸好目前厦门还未有堵车。但地铁的投资比快速公交大多了。
厦门高崎机场当然没有广州白云机场那么庞大，但航班也是很多，飞机起降频繁。我办好登机手续，还买了2盒馅饼，然后匆匆走到候机室，却被告知飞机推迟起飞。
我本想在机场里吃午餐，却发觉价格昂贵，一碗面条要50多元，一份三文治要60多元。我只好买了一瓶冰红茶，4元/瓶，比在大嶝岛纪念公园里的5元/瓶便宜。
候机室里人很少，宽大的沙发上人影寥寥无几。终于可以登机了，飞机上也不满人，就像来的时候一样，因为广州与厦门之间每天有多个航班。
飞机移动了，却在停机坪上停了下来，广播说因天气问题导致航路堵塞，要等待起飞命令。我乘坐的是上海航空公司的飞机，空中小姐给每人提供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。我连午餐都没吃，这面包和水真是来得及时啊！
我把面包吃完了，飞机仍停在地面。我只好又打开手机，告知家里飞机延迟起飞之事。终于，延迟40分钟后，飞机起飞了。要知道，从厦门飞广州的空中飞行时间只不过50分钟！
我走出广州白云机场，天空仍有太阳。但在乘机场“大巴”的途中，乌云遮天，电闪雷鸣，大雨如注，看来广州也是雷雨天气呢。


附录 旅行日程与主要费用
广州~厦门飞机（7折优惠）    590元
厦门~广州飞机（8折优惠，连保险）  680元